“嘭嘭嘭嘭”的闷声响起,我们四个又一次的像死鱼一样给打的说不出话,我和刚子比较倒霉点,后背是柱子,面前的人是拿着钢管向着前身猛抡,时不时的再往腿上砸几下,我只感觉到我的裤裆湿漉漉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臭味!
说实话不是我不想求饶,是实在说不出话!肺里的空气像掏干了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可就是吸不进来一丝空气!
我面前的汉子停了下来让我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还没吸进多少空气又被一脚给踢在胸口,我只感觉我要死了!还好汉子没有继续下手,嘴里骂道:“他娘的!就这点揍性就敢来我们东北,是活腻歪了!”
壮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得了!别真死了!”这话不好听,但在我的耳里就是天籁之声!
我强扭头去看他们三个,都是涨红着脸,嘴巴张得老大,下半身都是湿漉漉的,尤其是吴班被吊着,裤裆里还在向下滴水!
“把他们都松开!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的了!”壮汉说道。
我们就这样被松开了身上的绳子,像条快干死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是老小子的声音响起:“算你们走运!要是放在十年前一定把你们送去喂鱼!”说完脚步声响起,几人离开了这废弃的厂房。
我现在是动都动不了,只要轻微的动一下都会有刺骨的痛感传遍全身,我就这样静静的趴在,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心中不住的念叨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我们四个逐渐恢复了点体力,我慢慢的从兜里掏出我的诺基亚手机,心中惊喜道:还是诺基亚扛揍,除了屏幕有些裂纹,其他的都还好。
我找到七哥的号码拨了过去,好半天才传来七哥那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呀?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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