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战友,
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随着歌声渐渐的消失,我离开了我服役了两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那一刻,我满脑都是两年来和这帮来自天南地北的汉子们的嬉笑怒骂,闭上眼睛就是我们在泥浆里摸爬滚打,负重越野的场景,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
我是义务兵由三年改为两年的第一批兵,在这两年里,我和这帮有时连话都听不太懂的青涩少年们成为了比亲兄弟还有亲的兄弟。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叫洪彪,就这样我离开了我起初讨厌,愤恨,到现在的不舍,留恋的兄弟,离开了那简单而又整齐一致的营房,回到了我那贫穷却又温暖的家。
在家乡的一家酒厂里干了半年的临时工后,席卷全球的一场瘟疫悄悄的到来了。那是火车站的人都是只能出不能进,在沿海的那些大城市更是疫情频发,在外务工的人是削尖了脑袋往家回,但都被挡在车站先接受检查。出门都要带上口罩,以防被传染上。
这段疫情一直持续到来年的六月才彻底解除,沿海的各大城市里的工厂开始了大批的招工,为了缓解父母经济的压力,我也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开始了我这十几年的马仔生活
深圳,中国最年轻的城市,也是最有蓬勃朝气的城市遍地林立这高楼大厦。下了火车,站在罗湖火车站广场上,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过了罗湖口岸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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