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走吧,去杭州。”阿大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多少有一些无奈。
“嗯。”我说到,额头上全部是豆大的汗珠。
“做噩梦了吗?”阿大关心的说到。
“没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起身走了下去。
“你在客厅冲着里屋喊你不累阿?”我笑这说到。
“身体差不多了,能起来走了。”阿大说到。
随手点燃了一根烟,三天的时间,伤口并没有愈合太好的意思,依旧是扎着绷带。
“俩病人。”我笑了笑,跟着阿大走了出去。
“屋外的环境是挺好的阿。就是比整天在家里好多了,阳光,空气真特么新鲜。”阿大说完,张着大嘴笑了起来,周围的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俩个人。
赶紧捂住了阿大的嘴,给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干啥?你这还不让人笑了?”阿大用一口标准的家乡话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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