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孟就那样皱着眉深思着。
夏伊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看着刚刚仿佛静止的画面里,宁孟提着热水壶朝着医院楼道走远,仿佛那个热水壶很重很重,一提的他有点摇晃。
習日。
穿着黑裤,白衬衫的宁孟将一件红色连衣裙给他妈妈,让孟妈妈将趴在病床上睡着的夏伊唤醒,已经八点了,该去民政局了。
阿睿看着身后着装一白一红的两人,这?真的是去民政局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女神才这几天就要嫁给自己宁孟了。
朋友妻不可欺,老板妻更不用想了。
阿睿将车开的很慢很慢。他希望自己老板或者自己女神突然说不去了,可是当“吱嘎…”声音传来时,他们还是没人说话。
民政局已经到了再不说话可就来不及了啊!
“走吧。”宁孟下车拉开夏伊的车门。
当民政局的摄影师看见走进来的夏伊和宁孟时,不禁眼前一亮,俊男靓女的组合。咦,夏伊。天呢,看见夏伊了,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见夏伊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只是望见宁孟射过来的目光,又老老实实去拿单反相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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