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确定宁孟开车离去,夏伊才敢颓废的软倒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这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动作。
夏伊有点怕,可是她不能再像以前逃避了,可她该怎么做呢?
六年前,宁孟走后,她的世界好像坍塌了,以前的她习惯了宁孟的规划和照顾,几乎让她像个白痴一样。
慢慢的她才发现,她所谓的路痴只不过是有恃无恐,她所谓的这也不会那也不懂只是有人替她做罢了。
当她一个人在绝望中重新出发时,天知道那时的她有多难。
不仅要学习怎么去处事规划,最难的是还要克服她十多年的依赖,可十多年啊,就像罂粟的存在,戒不掉的依赖。
当她用六年的时间,用尽全力才消除体瘾也就是生理脱毒~~她学会一个人将自己的生活过好也可以照顾外公,也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可是,即使六年过去了,她也知道她的心瘾从来都没有消除,她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坚强。
她只是像一般的患者一样,在困难重重的生活中,生理脱瘾不是问题,但内心对这个罂粟的强烈需求却是无法控制。
她不想逃避,可还是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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