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围人瞬间皆惊讶的石化。
鼻、晕血?
忙碌的众人,惊讶完就匆匆走了,毕竟在路人的认知里,晕血并不是什么大事,晕血了缓缓就没事了,用不着如此的大动干戈,路人反而觉得是严皓弦太作,太小题大做了。
可没人知道,从小晕血的宫晚晴,就在五年前亲眼目睹了夏伊五官满是血了无生机倒在掺杂着头发的血泊地板时,她现在的晕血不仅仅是晕血,也是她无法解说的心魔,那时晚晴的哥哥还一度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可效果并不显著。
“来,小伙子,先用纸塞一塞吧。”一个大妈摇摇头无奈的将纸巾递过去,指指严皓弦的鼻子。
“哦,谢谢,谢谢你们。”严浩弦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
随便塞了塞鼻子,严皓弦快速的将宫晚晴抱上车,严皓弦知道,要是他再不走,等下晕血的宫晚晴又要再晕过去了,为什么?气的呗!要知道将她如此狼狈的形象暴露在这个场景,后果不要太酸爽啊!
经历过真正新婚之夜晕血的兵荒马乱,这次情况还算好的了。
为什么?不就是有了前车之鉴了吗。
冷静下来的严浩弦给助理打电话,让她迅速买两套衣服和热水来,在她醒来前一定得换掉这些血迹斑斑的衣服。
待宫晚晴幽幽醒来已是半小时后,这时严浩弦早已换好两人的衣服,由助理开着车,他抱着宫晚晴让她尽量平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