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如和文雨兮同时惊呼了一声“小师弟”,正欲上前查看伤情时,却见沙尔巴银一摆手喝道:“慢,住手,刚才可是这小子自己说的,要动手就是单打独斗,谁也不兴叫帮手,
怎么,难道你们道门弟子,一贯都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拉屎往回坐的吗?”
“你……他明明已经……”
“已经怎么了?他不是还好好的吗,能喘气,还能动,又没死,刚才你们都看见了,是这小子自己主动自找的,我请他了吗?怎么?现在想临阵脱逃啊?行,那佛爷我就当没看见,想走可以,来吧,从这里钻过去,佛爷今儿个我就放了他……哈哈哈哈……”说话间迈开大步,看着刀云海。
刀云海那是什么人,宁可死也绝对不会受着胯下之辱,自己要是真的钻过去了,别说这个沙尔巴银说话算不算,就是真的饶过了自己,自己捡回一条小命,回去之后让自己的老子刀白羽知道了,那也非得活活把自己打死不可,南疆刀家历来就没有这样的传人。
柳相如见状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照着沙尔巴银的裆部来上一脚,可是这要是一脚踢上去了,这人也丢大发了,正在为难之际刀云海忽然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两只手臂软绵绵的来回飘荡,慢慢的说道:“大师兄,还请大师兄成全小师弟,日后有可能的话,将小师弟送回南疆安葬……”说罢刀云海忽然脚尖一点地,身形猛地一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出一腿,直向沙尔巴银的裆部就踢了过去,得意忘形的沙尔巴银正陶醉在喜悦当中,冷不丁一阵劲风袭来时,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沙尔巴银倒着飞出去多远,双手捂着伤处蜷缩在地上哀嚎了几声,随即便个儿喽儿一声昏死了过去。
看着自己的弟子给自己长脸,也是沉浸在喜悦当中的索罗吉仁冷不丁见到沙尔巴银被刀云海这一脚好悬没踢死,当即站了起来,正欲出手之时,忽见两个人影已经跃了出来,分左右各自晃动双拳,照着刀云海就轰了过来。
看着沙尔巴铜沙尔巴铁这两位难兄难弟一起出手,刀云海顿时士气大涨,心说话今儿个就是今儿个了,小哥我也给来个收庄包圆,就是今天小哥我离不开这小昭寺,收拾一个够本,拾掇两个小哥我他妈赚一个。
想到此处刀云海也不再磨叽,一出手便是杀招,沙尔巴铜沙尔巴铁论能耐比起大师兄沙尔巴金和那个正捂着伤处的二师兄沙尔巴银略有不及,但是二人眼看着自己的二师兄被刀云海这一脚踢得有进气无有出气,心里却打着趁着二师兄废了这小子的一双靶子,我们哥俩干脆捡个现成的就得了的主意。
沙尔巴铜沙尔巴铁一出手也没有留情,刀云海两只胳膊虽然耷拉着,但是凭借灵巧的腿法居然能和这两位番僧僵持不下,刀云海一条腿支撑,一蹦一跳的寻找步点调整节奏,另外一条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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