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海一脚将登珠嘉措蹬倒在地,随即左右开弓小胳膊抡圆了就是一通大嘴巴子,那你想想能受得了吗,八赖大活弗登珠嘉措也是八十多的老头子了,一身的功法早散完了,七宝轮回塔也没了,范大海正值壮年,有把子气力,没几下的工夫登珠嘉措脸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正在之时,忽听一声惊呼传了出来:“师傅,老活弗爷爷,你们快来看啊……”【#*爱奇文学om#!更好更新更快】
众人闻言当即飞奔了过去,范大海也来了精神,一把薅起登珠嘉措的脖领子硬是拎着登珠嘉措就赶了过去,等到了近前一看,只见这就是一间普普通通的皇室宫廷风格的建筑,唯独不同的是,从屋顶上拉下来数条绳索,绳索上系着密密麻麻的彩色方旗,大法僧范大海一把将登珠嘉措丢到了地上,再次问道:“老活弗,这东西,究竟是是个什么玩意啊……”
老活弗图伦敦珠闻言解释道:“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藏地居民一种特有的祈福方式,叫做风马旗,对于我们佛门密宗弟子来说,这东西又叫经幡,也有的地方叫它经旗,这些风马旗一般分为蓝白红黄绿五种颜色,每种颜色的旗子上都薄薄的绣着佛经或者是鸟兽的图案,只要有风拂过,风马旗飘动一下,就代表着念了一遍佛经……”
范大海闻言顿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我说老活弗,我终于知道你们密宗弟子为什么那么多人修为稀松平常了,原来是你们平时太过于懒惰的原因,净搞一些自欺欺人的把戏,什么风马旗经幡啦,什么转经筒啦,佛经那就是要一遍一遍的念的,念一遍就要有一遍的收获,你把所有的佛经都弄在旗子上,任由大风吹它千年万载的,管什么用啊,还有那些个成天拿着转经筒的密宗弟子,整天不思劳作,拿个筒子转的嗡嗡作响自欺欺人,有这工夫你倒是踏实坐下来念上几遍啊,虽然我是半路出家,但是这些天来我多多少少的也有了点体会,别看佛经这玩意就是一本经文,可是念会了和读懂了那是两回事,任何事情只要你弄懂了,那总是有用的,老活弗,我说这话您还真别不爱听,有道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真有能耐的,比如就像我吧,您看我什么时候拿个经筒子搁那转来转去,震得脑瓜子嗡嗡的,您看那些个转经的密宗弟子,多半都是一些指佛穿衣赖佛吃饭之徒,诶诶诶我说,老活弗,您怎么走了啊,我不是说了您别不爱听了吗……”
大法僧是最
后一个跟着老活弗图伦敦珠走进房屋的,进了房间一看,好家伙,只见房屋正中间居然挂着一件平平展展的黄马褂,满清末年,虽然这种象征着尊贵荣誉的黄马褂已经臭了大街,可是这东西依旧不能跟市场上的萝卜白菜一个价儿,黄马褂是平平展展的挂在墙面之上,正墙的下方摆着一张小型的供桌,桌上放着一顶崭新的官帽,官帽的的样式就好像是一个大漏斗的样子,范大海再不学无术那也知道,这是一顶大清朝的官帽,官帽的后面插着一根长长龙雀毛,兴许是大雪山颠特殊的气候条件,使得这根孔雀毛保存得十分完好,发色饱满结实,色彩艳丽。
范大海见状不仅啧啧称奇,文雨兮看着孔雀毛十分漂亮,忍不住伸手就要摸上一摸,这时忽听柳相如轻声喝道:“雨兮住手,这是文物,不可轻动……”
文雨兮闻言一怔,悻悻的把手缩了回去,白衣男人走到官帽之前看了两眼,冷哼了一声,道:“高天赐真是下了血本了,居然给了登珠嘉措一顶三眼花翎……”
文雨兮闻言撇了撇嘴,范大海闻言走了过来,道:“小师姐,那什么,刚才师傅说什么三眼花翎的,很牛逼吗?”文雨兮摇了摇头,很罕见的回了句:“嗯,听说挺牛逼的……”
柳相如闻言解释了起来:“大海,花翎这东西是大清朝的一种冠制,花翎共分为三级,最高的就是这三眼花翎,即便是当年的皇亲贵胄,他们大多戴的也都是单眼花翎,有了战功的能赏赐双眼花翎的已经是很了不起了,整个大清朝加上努尔哈赤一共十二帝,对待这三眼花翎上都是慎之又慎,纵观大清朝小三百年的国运,仅有七人获得过这三眼花翎的待遇,就连当年乾隆爷驾前的第一红人和珅和大人,都没有混到三眼花翎,据说和珅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有戴上三眼花翎……”
“哦?还有这种说法,大师兄,我看您好像是数错了吧,大清朝应该不是七个获得过三眼花翎的……”
柳相如闻言你点了点头,道:“大海啊,没想到这些日子你不仅佛法修为大涨,也开始读书涨学问了,要说起这七人获得三眼花翎,应该说是官方认定的,不过这里面也有个特殊,那就是傅恒了,自从大清朝冠制设立以来,鼎立江山的前三朝没有人被封赏过三眼花翎,于是傅恒就成了大清朝第一个被敕赐三眼花翎的人,傅恒是个儒将,荣获三眼花翎的时候自己也很意外,虽然自己立下不少战功,但是他并不敢自比功高天下的前辈,于是很意外的抗旨不受,当然了这个抗旨不受和抗旨不尊的意思截然不同,自然不算是掉头的大罪,因此,和其他六人不同,他们等到
封赏之后都是美滋滋的将三眼花翎戴了起来,人前显圣傲里多尊,唯独傅恒只将三眼花翎供奉于家中正堂之上,终其一生也没有佩戴过三眼花翎,所以说,七人之数中,傅恒是个特殊情况,官方承认他,但是他自己固辞不收,要说是算半个的话,有些太过儿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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