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家的钱,甚至那些债务,都用在那个游方郎中的身上了……”
洪玉霞闻言点了点头,沈三郎闻言轻叹了一声,道:“洪姑娘,自从用了那个游方郎中的药方,你们就没有仔细给老嫂子检查身体吗,这样,脱下老嫂子的裤子,看看老嫂子的……”
沈三郎说完之后当即转身退了出去,洪玉霞茫然的脱下来妇人的裤子仔细一看,当即忍不住就尖叫了起来:“这……怎么会这样……这……这好像是尸斑……”
“洪姑娘,这么久了,你们就没有发现,老妇人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么……”
洪玉霞闻言哭道:“这位伯伯,日常都是我爸给我妈擦洗身体,听村里老人们说,人到了一定的时候,身上就会发出这种味道,我们也是因为这个,才答应了我妈她……”
沈三郎吩咐洪玉霞穿好妇人的衣服,这才将洪德运叫了进来,道:“洪老哥,你们马公寨离着茅山宗那么近,为什么舍近求远,不去茅山宗求医问药,反而相信那个游方郎中的话呢?”
洪德运闻言一怔,道:“这位恩人,那个游方郎中自称就是茅山宗的弟子,如果不是他自称茅山宗弟子,而且拿出来的药膏有起色,我们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此人呢?”
“哦?此人自称茅山宗弟子?你可知此人住在何处?”
洪德运闻言摇了摇头,道:“每一次都是这个游方郎中自己来找我,我也想问他,可他不说,说是什么秘密,告诉我饭碗就砸了什么的……”
“这些年来,这个游方郎中每一次时间都掐得那么准?”
洪德运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刚开始我们也是将信将疑,生怕老婆子的在需要药膏的时候找不到人,可那人叫我们放心,这些年来,需要用药的时候他肯定不请自来,而且此人来去如风,我几次想暗中跟踪,不知不觉得却被甩掉了……这位恩人,难道这药……”
“洪老哥,您知道,这些年来使用的药膏,是用什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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