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泽西又要倒酒的时候,木清先下手拿了酒瓶,另一手拦住他要抢酒瓶的手:“我说,你是打算醉死?这都第二瓶了!”酒量好也不能把烈酒当开水喝啊。
“把酒给我!”
略显醉态的龙泽西挥掉木清拦着他的手,又想去抢酒瓶。木清一手拦着,身体最大限度地后折,将酒瓶远远地搁在小吧台上:“说吧,你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酗起酒来了?就算他善于观察,对着个表情管理很到位,什么都不肯说的人他也观察不出什么来啊。
“衍西回来了!”
木清沉默着静待他的下文,却发现他根本不打算再开口:“好吧,他回来跟你酗酒有什么关系?”
那小子早八百年前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何至于让他烦扰到借酒消愁?这倒让他费解了。
“呵……”龙泽西艰涩地笑笑,靠在椅背上,闭眼不语。龙衍西从来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他没有信心……
想到白天的相遇,心里涩苦的味道更浓,那样平淡的招呼和从容的擦肩而过,似乎就是他与她今后的方向,背道而驰,渐行渐远,永远不再有交集。心中涌起浓浓的不甘与不舍,舍不下,不想却不得不舍。
木清作为一名优秀的,专攻各种疑难心理问题,善于引导善于开解的心理咨询师,看到他这样,不得不承认,对上龙泽西这号人,他只能乖乖地在自己不斐的成绩上添上一记败笔。眼前这人,意志之坚定,毅力之惊人,耐力之持久超乎众人想象,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逼,利诱,恐吓……只要他不想说,你就绝对无法从他那里得知你想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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