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因为有了某种了悟,高战决定找龙泽西进行一次深谈。
管家冼伯将他带到了龙泽西的书房。夜深了,龙泽西却还是一身随时准备出门的外出服,此刻正坐在桌案后办公。
见他进来,龙泽西招呼了一声,放下手中正在处理的事,领着他走到阳台外的休闲区,又吩咐冼伯给两人送来红酒才走回阳台,在高战的对面坐下。
高战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人,所以他问得也干脆,直接就问龙泽西当年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而龙泽西在短暂的伤怀过后,反问:“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要问?”
一句反问让高战有一瞬的失语,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他细想了想,唯一的答案:当年他们不认为有别的可能性。而现在,从龙泽西的反应来看,当年不仅有别的可能性,而且隐情还不小。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高战只能道歉:“抱歉!”
“都过去了!”想说的时候没人想起来要问,不想说的时候倒是都来问了,高战不是第一个问他的人,而他的答案依旧只会是,让过去成为过去。只是有些界限还得明确。
龙泽西从冼伯手中接过托盘,取过杯子倒了一杯酒递给高战,而后重申自己的底线:“高战,既然你知道了当年的事另有隐情,那么也请你理解我的做法。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也不要把我的任何消息透露给她。”
高战接过酒,抿了一口,拍了拍龙泽西的肩膀,表示让他放心,见龙泽西没有给自己倒酒的意思,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龙泽西笑笑,回道:“不喝了,等会儿还要开车出去。”夏墨时是严令禁止他酒后开车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