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尽管夏墨时认为没有必要,但龙泽西仍执意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不过因为工作和身份的关系,龙泽西偶尔也有不能接送的时候。比如出差,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派司机接送。比如像今晚这样有应酬走不开的时候,他就会在宴会结束后开车过来接她。
而那些想要生事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他不能陪在夏墨时身侧这样的机会。
“marti
i。”
一个气质阴郁的男人坐在了龙泽西每晚固定坐的座位上,点了一杯他曾经点过的酒。
“好,稍等。”
夏墨时只抬眼看了来人一眼,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感瞬间升起。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人。他的气质太阴郁了,就像一个人长期为恶之后养成的一种让人极度不舒服的,本能想远离的气质。苍白的皮肤配上阴郁的气质,还有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无一不在昭示着这个人的坏。
将调好的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这人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痞笑道:“我哥是不是曾经用这招泡过你?”
夏墨时一言不发,一个反手就反握住他的手,而后用力一握,龙衍西立刻疼得五官移位,冷汗直冒,可这么多人面前他不敢叫啊。毕竟被一个女人用武力压制对男人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只好一边道歉,一边用另一只手去卸夏墨时的力道:“呵呵,我开玩笑、开玩笑的,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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