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ady。”在心潮涌动下,龙泽西又点了一杯酒。
没头没尾的话,却没有让夏墨时觉得疑惑,毕竟这款酒,每天晚上都能被不同的人点上那么几次。
废话没有多问,夏墨时取过一只鸡尾酒杯,加了冰块冰杯,取了雪克壶放了适量的冰块后,又取过一只鸡蛋,轻磕了一下,拇指,手心和四指间配合,恰到好处的拉扯动作,鸡蛋被撕开一道口,有透明的蛋液自撕口处露出。鸡蛋在手心里被施力翻转,裂口向上,两手配合着撕开蛋壳,些许蛋清落进雪克壶里,蛋清包裹着的蛋黄留在一半的蛋壳里,夏墨时一手各捏了一半的蛋壳,左右互倒两三下后,顺利剥离了蛋黄,剩下的蛋清都落入雪克壶里,又量取了所需的各类酒料倒入雪克壶里,盖了滤冰网和盖子,单手食指覆于盖上,拇指和剩下三指置于两侧,空了掌心抓取雪克壶将所有材料摇混均匀后,倒入已冰好的杯中。
一系列的动作里,有着夏墨时强烈的个人风格,轻松自在,潇洒逸放。
“龙先生是要亲自送给那位女士还是让我们的,服务人员送?”
夏墨时将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托盘里,稍微的停顿,是因为手被某个不知死活的人握住了。
而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此刻竟然还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手,让她莫名地有一种想起鸡皮疙瘩的冲动,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感觉。
“大叔,一杯marti
e就让你醉了吗?”夏墨时微眯起眼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上,修长有力的大手。
这种情况以前不是没有过,不仅有,而且次数还不少。不过都是些借酒装疯,趁机揩油的,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无一例外地都被她直接拖后门解决了。眼前这人,她还能冷静地问一句是看在前一阵子他给她的相机首作提供了好素材的面子上。
“酒不醉人,让我迷醉的是调酒的人。”
龙泽西细细摩挲着握在手里的手,手背光滑,掌心却是结了一层粗茧,他想,她是吃过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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