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时点点头,笑笑,明明白白地回答她:“我不猜!”
她不喜欢别人故弄玄虚,更不喜欢顺从别人的意思去猜测这份故意。在她看来,故弄玄虚不过是给自己的意图增加一份虚有其表的筹码。借此拿住主动权,且想当然地认为别人会配合,心态上就把自己置于更高一筹的位置。她不会配合这样的故弄玄虚。
白净清变了脸色,不过只一瞬,就又变回了笑脸:“夏小姐可真是不好相与呢。”
“就因为不猜你给我的问题?这么小题大做,白小姐才是不好相与的那个人吧?”
嘲讽谁不会啊?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才是最佳的还击方式。
“呵,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白净清娇笑出声,面色自然地转移话题:“我来是因为泽西的事。”
“哦?此话怎讲?”
“泽西因为以前的一些事一直对我有所误解,和我有关的一切他都排斥,”白净清从提包里拿出一沓病例递给她:“你看,这是我给他介绍的医生,他因为心里对我有怨一直没去看,但医生说了,他的情况再不治疗会很容易出事。”
夏墨时从她手里接过病历,看也没看就卷成筒状拿在手上,在另一边掌上敲了敲,假装没看到白净清一闪而过的郁色:“那么白小姐把他的病历交给我是希望我怎么做呢?”
“我很担心他,但他不会听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说服他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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