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墨时正站在她们身后冲着她们笑得灿烂。自己也忍不住冲着夏墨时扯唇一笑,唇边的笑意都是虚的。
“来了挺久的了,久到足够让我听到一些只适合在别人背后说的话。”
夏墨时笑着说完,绕过她们来到自己的工衣柜面前,掏出钥匙打开柜门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这样闲适自如的态度反而让三人心里更加发虚。
同事a摆出训练有素的笑容:“夏墨时,我们、我们说的那些也没别的意思,就随便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这样的辩白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说别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这件事真的没法圆。上次她们有幸逃过一劫,夏墨时所有的发难都冲着黎秋去了,这次怎么就刚好被她撞上了?!
夏墨时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把你们说的话放在心上?”
转过头又如常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气氛不因她这样说而有所缓解,也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黎秋三人总觉得她话里有话,虽然夏墨时本身真的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架不住人家不信啊。
“我们就是说你了,你想怎样?”
说这话的人,毫不意外是曾经跟夏墨时有过冲突的黎秋。上次的冲突以她词穷失败告终,她的心里并不服气,对夏墨时无论怎么看都看不顺眼。背地里没少再编排夏墨时,但是鉴于那次失败的经历,她留了个心眼,每次编排夏墨时的时候都很留心动静。今天她是得意忘形了,因为听到了夏墨时辞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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