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什么都不会好了,”叶知秋突然落泪,泪眼朦胧地看着夏墨时,问道:“你为什么要走啊?还走得这么匆忙?”
“不要这么悲观,我对自己带出来的徒弟还是很有信心的,”夏墨时说着,从提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她:“这是我这些年来关于调酒的一些笔记和技巧,是我自己总结的,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教给你,你拿着看吧。”
叶知秋默默地接过笔记本抱在怀里,低着头不说话,半晌才问:“你离开是因为你男朋友的那件事吗?”
夏墨时其实不太喜欢别人问她这些让她觉得隐私被冒犯的事,但也知道叶知秋无意冒犯。
“其实早就在考虑辞职的事了,那件事只是触因。”
“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叶知秋抽抽鼻子,说到这个伤感的话题忍不住又挂上了两行泪。
“有机会的话!”夏墨时好笑地看着她,递给她纸巾:“把眼泪擦擦,你这阵仗,整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可不就是生离了嘛?这话叶知秋不敢说出口,只好道:“师父,你不在,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以前她们做错了什么都有夏墨时替她们扛,出什么问题她都会出面解决,并且将技巧教给他们,再次遇到同样的问题时,会把事情交给他们锻炼他们。在夏墨时这里,他们的确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现在却不行了,换了个人,责任也掉了个个儿,她们变成了替首席调酒师背锅的人,那着实不是一个坦荡的人,自己做错事只会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偏他们人微言轻,常常不被相信。
“什么事都要靠自己的,我不在,刚好你也有了锻炼的机会,好好加油,再练个两三年你也可以角逐首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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