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暂告一段落,原本担心的阻碍都一一被解决,照理说,应该可以放下心来。可这几天,夏墨时却发现龙泽西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萎靡憔悴,让她忧心不已。
每每问起,龙泽西总说没事,夏墨时心里虽不信他说的没事,但也没再追问他,只默默地关注着,平时倒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来。
直到那天夜里,她因为口渴醒来,发现身侧的位置是空的,伸手一摸,早已凉透,龙泽西似乎离开很久了。
夏墨时忙四下里看去,最后看到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半开着,夜风正将窗帘轻轻掀起,裹挟着丝丝冷意卷进温暖的房间里,只是这冷意敌不过强大的暖气,被拦截于窗前寸许。夏墨时随手取了条毯子将自己裹紧,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轻轻地掀开窗帘,阳台的休闲沙发上,不出意料地,正坐了一个人。
龙泽西穿着睡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坐在深冬刺骨的冷风里,一动不动地,好像一座雕塑,像一座没有被人赋予灵魂的雕塑般,给人以死气沉沉的感觉。
夏墨时看着他略显消瘦的脊背,鼻头一酸,眼泪几乎滑落。
“龙大!”她唤着他,声音里带着哽咽。
背对着她的龙泽西僵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见到站在窗前含泪的夏墨时,眼里划过一抹惊慌。怕被她看见,忙将视线移开,扯了扯冻到没有知觉的唇角,却不知道这样的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宝宝,你怎么醒了?”
唤着她的声音沙哑而僵硬,像是在寒冷中坐得太久,连声音都被冻住了。
夏墨时快走几步来到他的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他冰冷的手,那温度,冰冷入骨,让夏墨时的心,一抽一抽地疼:“你在这里坐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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