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着被乌拉拉的连环巴掌揍成猪头的超魔导龙骑士,阿图姆滴着一滴冷汗说:“你管这叫开导吗?”
没想到帝皇很实诚地点头说:“挺专业的,连现身说法都有。”
“现身说法?”
阿图姆更不懂了——那孩子明明只是在打人啊?
“嗯……既然你比较感兴趣的话,我想那边也是愿意等你的。”
看了眼时间之后,帝皇也不急着带阿图姆去见黑塔那边的人了,他转过身来找了块石头坐下——至少在阿图姆的眼里帝皇是坐在了一块绿洲中的石头上,在他眼里自己是坐在什么上就不知道了,“那孩子将自己所受的‘高维怨念’逐级打在了超魔导龙骑士的身上,让他理解一下在没有你保护的情况下,他对于今天突然涌来的痛苦应该是个什么步骤。”
“我的保护?我到底保护了什么?”阿图姆越听越奇怪:“我能保护什么?那东西我自己看了都犯怵……”
阿图姆指着“灰流丽”散去高维怨念之后有些发红的右手说:“另外‘高维怨念’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感觉比大邪神佐克的黑暗都更加深邃,但却又显得很单纯……”
“因为本来就应该是很单纯的东西。”帝皇坐在石头上说:“但即使只是画家的一滴墨水,对于画中的人物而言,也远超黑洞砸脸不是吗。”
“画家?人物?高维怨念……高维……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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