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特?”这是一张从没听说过的卡,让库洛诺斯不知道对着她使用自己的后场到底合不合适。
“你的另一张后场,是‘恶魔的叹息’,能够将我墓地里的一张卡返回卡组,然后从自己的卡组送一只恶魔族的怪兽进墓地里。”黎雪仍旧闭着眼睛,冷静道:“你专门为自己的这张陷阱卡,在卡组里加了一张恶魔族的怪兽,而你的卡组之所以会加这张卡的原因则是一个意外——你之前收购这张新卡的同时,想用它来堆墓‘死灵守卫者’,却忘了‘死灵守卫者’是战士族。”
库洛诺斯:“……”
的确,他的卡组里之所以会有这张“恶魔的叹息”和的原因和黎雪说的一模一样,纯粹是一次意外,他看错了“死灵守卫者”的种族。而这一次居然想不到这张自己偶然加进去的卡会成为自己唯一的希望:一旦发动“恶魔的叹息”,将对方墓地里的怪兽返回卡组的话,对方的卡组要重新洗牌,而洗牌之后,卡顶面的张卡和之前不相同了
“果然,我的想法你全都能从我的脸看出来。”看着一脸淡定的黎雪,库洛诺斯也露出了平静的表情——自从和眼前的这位对手开始决斗之后,每个回合一种无形的压力渐渐地让这位来自意大利的精英决斗者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唯独在这个时候,库洛诺斯的内心感觉到无地平静,连平时那个“诺内”的口癖也不再说了。
因为这个时候的库洛诺斯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他无论场有多强的怪兽,在黎雪面前也是没有丝毫的自由的——自己的所有战术、卡牌都被对方所看穿,自己的决斗,好像一个围栏里面的狮子表演一般。
无论狮子表演的再好再华丽,都逃不过驯兽师的手掌心……看着对方那最后100点LP,这如同天堑的最后一点LP让库洛诺斯更加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
而此时此刻,捏着那张“恶魔的叹息”的他,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把未来捏住了——无论对方怎么宣言,自己的意愿将决定这场决斗后面的走向
“呵呵。”黎雪却是微微冷笑,“那么,可以通过使用‘恶魔的叹息’来让我的卡组进行洗牌,那么为什么我不能在使用‘恶魔的宣告’的效果时,直接宣言洗牌后卡组最方的那张呢?”
“是啊,为什么你不可以直接宣言洗牌后卡组最方的呢?”库洛诺斯反问道:“你当然可以但是根据连锁逆反原则,我如果连锁你的‘恶魔的宣告’的效果使用这张‘恶魔的叹息’的话,我的效果是先处理的那个时候你的‘恶魔的宣告’的效果已经发动了,你已经宣言了……在你不能更改所宣言的卡的名字的情况下,你会预测对还是预测错,都是看我的操作来决定的换句话说,之前都是你在掌控我的一切,现在也是时候反转了,你能否获得胜利、‘玛特’的效果能否成功宣言成功,都要看我的想法”
库洛诺斯如同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博者一般宣告着——这一瞬间的他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一种抓住命运的感觉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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