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政以及辈子的不少玩家看来,手坑众虽然几乎都是调整者,但基本没见它们调出过什么东西来——它们在手显然要拿来同调恐怖多了。
“这样对了。”懒得去纠正少女的观念,黎政接着解释道:“决斗是双方的是相对的,‘灰流丽’的效果为多少玩家提供了便利,那么她也坑害了多少玩家,其娱乐玩家受伤是最严重的——回我和你决斗的时候,你应该吃了这张卡不少苦头吧?”
【“我发动‘增援’,从卡组……”“吃我乌拉拉”】
【“我发动‘紫炎的狼烟’,从卡……”“吃我乌拉拉”】
【“我发动‘强欲之壶’,从……”“吃我乌拉拉”】
……
“额……”想了想次的不堪经历,奥佳欧终于同意了黎政的说法:“这的确是……你说的没错这孩纸是该教育教育了”
眼见奥佳欧一瞬间转变了立场,到了自己的敌人的一方去,乌拉拉只能捂着脸以泪洗面……
对此乌拉拉还不能反驳,因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黎政那坟蛋说的都是真的她身为“手坑之王”,的的确确是能随时感受到那跨越次元而来的无穷的怨念……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惹那么多大佬的?】这个问题乌拉拉怎么也想不明白,只能用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来略作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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