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也跨步进了何氏屋子,就看见斜靠在炕床上闭目养神,只不过眉头确皱着。
“母亲,可还生疼?”
何氏看到李筱,脸上露出些许愉悦,“不碍事,老毛病了!”
李筱接过张嬷嬷在烫水里拧过得帕子,上前敷在了何氏的额头。“母亲,哥哥说怕您忧心,所以出去了就回了师门。”
“我晓得,不怪他!”何事摸了摸李筱的后脑勺。
“那祁公子何许人也?”
“女儿回家时所救,爹爹见过,应是可靠之人。”
何氏听到丈夫已经见过此人,便放下心来,多年夫妻,对于李节章的识人她自是信得过的,不然也不能身居丞相了。
“反倒是母亲,应当以身子为重,这些小事母亲不必放在心上!”
李筱蹲坐在炕床边的小凳子上,对着何氏的关节部位轻轻敲打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