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可是离着定北还有好几十公里,踏青是好,可是脚疼是真。
祁子陌有些心疼,但到底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早已没了仍何记忆,也不可能抱着她使用轻功。
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木屋里折射出丝丝微弱的灯光。
推开竹编织的篱笆墙,祁子陌很是礼貌的问道:“因着出门游玩忘记了时辰,不知可否借宿一宿?”
出来的是个七十来岁的老妇,右手拄着拐杖,左手则拿着油灯,灯芯随风扭动。
“进来吧!”老妇因年老而显得声音有些沙哑。
“如此就多有打扰了!”祁子陌拱拱手礼貌说。
三人跟着进了屋子,入目的是一个正在吃饭的。
“奶奶,他们是谁呀?”女孩奶声奶气的问着,声音软落落的很是好听。
“过路的人,今晚在咱们家歇息一晚。”老妇耐心的和孩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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