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纹身店。
阿达脸上贴着纱布,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正在洗自己身上的刺青。
洗去其中一个数字0的符号,改成数字1。
这还是他第一次挨砍。所以以前从不挨刀的光荣记录被打破了。他皱眉咬牙,看着除色机在自己的左肩膀上晃动,刮着最后一点残屑。
“嘶,老爸,轻点。”他哭丧着脸哀求道。一脸木讷的老师傅正是他老爸阿勒申。
老爸阿勒申面无表情,仔细的用机器挂掉最后一点带色素的皮层,喷上一层润滑油,开始着手勾勒数字1的图案,然后换上小针,沿着线的轮廓打上一层密密而浅浅的针孔。
“知道疼啊?”阿勒申枯瘦的脸上依旧如同皱纹密布的老树皮一般,对儿子的苦痛不为所动。“知道疼还学人家当古瓦仔?”
“古瓦仔有什么不好?赚钱来着嘛。”阿达瘪着嘴。“老爸,跟你说个事,等我有了枪,特别是等我学会了,就不用挨刀了。”
阿凯申看了他一眼,小心地擦去数字1轮廓中的油膏,用机器的钻头涂抹着轮廓:“学会什么?”
“开枪啊!老爸,你有没有见过一种秒开的枪法?特别特别特别快的那种?简直无敌了。”阿达想伸出手比划。“一眨眼,七枪,枪枪命中,快得像是只开了一枪一样,或者这个人有七只手一样。好厉害,查木乃当场就跪了。”
“呵。”阿凯申随口答应了一句。“说得跟真的一样。你想没想过,查木乃死了七个,现在你们要死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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