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差不多可以可以断定,杀四爷的,就是陈超。”
鬼三摆摆手,让医生走开。他一脸凝重,眉间闪过一丝痛苦。
“报告一下柳二先生,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
“是。”一名手下低头应道。
“跟他说,老四接了越家的单子,从机场带走了一个小孩,交给了滑水蛇水白青,水白青将小孩放在了老黑牛那里。老黑牛被人连根拔起,小孩下落不明。”
手下飞快的在纸张上记着鬼三说的话。
“四天前,小孩的护送人,或者说师父,叫陈超,从机场找到了满谷,并与榴兴方面搭上了线。”
“两天前,我引东城查家的查木乃与西城榴兴的坤泰火并,陈超在场,在榴兴商会的协助下,杀了查木乃七名手下,查木及三名手下侥幸不死。随后,陈超找到了我,窃取了我的资料。”
“昨天夜里,老四死在了床上。”鬼三继续说道,闭上了双眼,露出一丝嘲讽的苦笑。“不是死在渎品、酒色上,而是被人一枪毙命,死不瞑目。”
“从枪和手法来看,初步断定,是陈超下的手。”
“陈超,男,40余岁,华人,精于枪械,曾一举击毙查木乃七名手下,且若无其事地将查木乃及其他手下放回。能潜入我的医院办公室,随意出入,如入无人之境。能破除我保险锁密码,破解医院内部网络,搜索资料,几乎将我的底查得一干二净。此人,可以说心狠手辣,手段惊人,老四惹上这类人物,实属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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