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查少校了吗?”副队长问。
中士冷笑,但肋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笑容变成了痛哼。
“什么查少校?”他挣扎着站起身来。“那不过是这次的说辞而已。如果你我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参与下一次的行动。但就凭咱们这点手段,也最多只能充当一下外围而已,不再当炮灰就谢天谢地了。”
这次行动果然与什么查少校无关,而刚刚在威胁下,中士仍然按照既定的借口祸水东引。
组织是什么?说辞又是为了什么?副队长已经不想知道也不会追问这些事情。但下一次行动又是什么?
“听说为了整个汏南,组织大半人手都投入其中。陈超这种人,留着也好,控制住也好,这个计划都不会有所改变。”
“什么计划?”
中士捂着胸侧,看着狼狈不堪的众人。
与此同时前警察局长莫束集莫老头靠在自己的躺椅上,一如既往地带着老花镜,喝着芬香萦绕的一壶清茶,捧着一张旧报纸翻看,窗外墨灰色的乌云翻滚,雷声隐隐,电光如蛇在云层中掠过。
阿达在飘来的雨中独自走过混乱的街道,人们在收摊,赶路,或者在屋檐下呆滞的抬头凝望。阿达脸上的纱布胶带在雨水中松落,他索性扯下胶带和纱布,露出鲜红未愈的细红伤疤,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莫纳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同一处笼罩四方的天空。别墅里光线晦暗不明,狂风撕扯着窗帘,摇撼着墙壁,卷起并摧毁无数巨大的灰色海涛。
在她对面,坤泰眉头紧锁,擦拭并组装着自己手中的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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