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得简单。你那些资料,我不管是从哪来的,能威胁到查我们帐的人,但是有几个人,就是被我们威胁之后缩手缩脚,现在直接被换人了。”陈大运厌恶地挥手去飘来的烟雾。“查家的人现在越爬越高,铁了心要让我们吃一个哑巴亏。你不会觉得他们家就一个军方的查炼吧?”
“你说说你们,偶们榴兴什么时候怕过查家?这些年你们上面就没几个人罩着嘛?”坤泰鄙夷地问。
老滑头苦笑道:“现在上面也是大换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风水轮流转,朝野上能撑我们的现在就那么几个,还一个劲儿地让我们服软算了。”
坤泰呸了一声。“总之呢现在莫纳夫人养病去了,已经生活不能自理。我呢,只懂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们过惯好日子啊,别人找上门来还想和气生财,难道陈先生白养活你们嘛?”
“说什么呢坤泰?”陈大福脸色铁青。“你不要用父亲来压我。你不过是……”
“我不过是打出道就跟着陈先生的马仔是吗?”坤泰一脚踹翻茶几,茶水四溅。“你想说陈先生不在,我算老几是吗?你是想压我吗?”
他一扯衣裳,亮出毛发稀疏的胸膛,一股市井草莽之气翻了上来,气势逼人。
门窗吱啦乱响,小弟们蜂拥而入,站在他的身后。
“你陈大福的福满堂金店被砸了,我帮你找回损失。陈大运你不走运,玩基金玩到快破产,我去给你当的担保人,给你贷款让你没上法庭。还有你老滑头,财大爷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是不是我给了他几件铺子?”
他挥挥手止住身后的小弟们。
“我坤泰欠陈先生知遇之恩,但不欠你们三个,对你们,我哪回不仗义,对我,你们哪回将我坤泰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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