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刺客很明显是一名女性,身材玲珑,曲线撩人,如同桃花一般招摇绽放。
风雨中,她穿着单薄的紧身衣,浑身是不太显眼的泥土,一副扑克脸,毫无表情。但刚刚那一瞬间的交手,让势在必得却又被人压制住冰刃的她呼吸急促。
她急促地呼吸,胸膛起伏,全身从紧绷到松弛到戒备,双眼紧张地左看右看,整个人显得惊惶失措。
远处,一朵鲜红的纸伞在芦苇荡中撑起,一个人缓步而来。
“陈先生您好,他们一百万买你的人头,你不会让我空手而归吧?”撑伞人说。
这人说话的样子像60多岁,穿着像30多岁,面貌像20多岁,声音像10多岁,笑容像几岁的小孩。
陈超瞥了他一眼,十指在锥尖上一拂,女刺客闷哼一声退了回去,站在撑伞人的旁边。
看到刚刚的刺客,和现在的撑伞人,水白青的脸色变得很糟糕。
“水之凉山?”水白青吞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说。“朱砼?狐三?”
陈超颇感兴趣地看了过来。
“谁?”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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