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笑笑，看着那些人快步向前。

        “你知道，甄先生也是想将局势搅浑的人。只是没想到鬼三他们这么疯狂。”他笑道。“你能带动莫家的人，先手一步搞跨鬼三的医院，逼迫朱狐、灵猫、戏子他们曝光，也算帮了大忙。”

        “其实四大家族，一直都在找机会吞掉对方。没有你跟越家的事来搅局，可能大家还是会僵持在一块儿，越来越挤。”

        若云停下来，停了一会儿耳机里面的讯息，低声回了一句“小心一点。”

        “我继续说？”他对陈超道。

        陈超点点头。

        “其实就像四条鲸鱼，生活在满谷这个地方，一开始大家体型都比较小，食量也不大，帮派也很多，但现在，一个个小帮派沦落，大帮派体型越来越大。”若云道。“整个城市，都是这些帮派的活动区域和生存空间。”

        “而他们现在只会觉得越来越挤，他们看起来不可一世，却生活在这个小小的满谷鱼缸里，大家弱肉强食，胃口越来越大，必须得有一两个鲸鱼，成为牺牲品，才能满足生态需求。这几乎是必然的，我管这个叫做鱼缸法则。”

        陈超想了想。“本来这个该牺牲的猎物，是莫纳所在的陈家？”

        “是。陈老大奄奄一息，三个义子相互拆台，很不争气。陈家的地盘已经全面萎缩了。”若云笑道。“不过莫纳确实是个人才，四大家中，最赚钱的，洗白最快的反而是陈家。”

        “而且有你吸引火力，三个义子也被迫支援，参与四大家这几个月来的疯狂消耗。她大可以腾出手来转移财产，想必这里也有你的帮忙。”若云看着陈超。“如果不是甄元跟鬼三有仇不能调解的话，甄柳两家，必定会先吃掉陈家，再干掉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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