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若云手里的大口径手枪，他一枪打穿了呆若木鸡的老五小腿。

        天花板上枪口旋转，发出令人骨头发麻的转轴声。老五紧咬牙关，痛得发抖，他紧按住伤口，血却从手掌下汩汩而出，他现在只想呼救和求饶，却不敢发出声音，众人高举双手，呆呆地看着旁若无人的若云。

        “甄先生向你致意。”他靠在壁炉上喝了一口水，眼神中尽是讥诮与不屑。“煞笔们，欢迎来到甄氏庄园。”

        老五抬起头来，虽然牙关打颤，却还是坚持着说了一句用来谈判的话：“我们外面还有几十号人，你别以为靠点小机关就能摆平……”

        若云无所谓地笑笑，握住矿泉水瓶的手指向下点了一点，天花板上枪管停止了转动，然后猛然加速。

        客厅里一片血花，羽绒飘散，惨呼狂乱。

        直到发烫的枪管停止转动，对方尸横遍地，若云还是保持着那个随意和慵懒的姿势，只是眼神中多了点悲悯与不忍。

        他一手握着纯净水瓶，一手提着冷钢手枪，看着外面短暂的交火不出意外的停了下来。黑色西服们动作训练有素地扫清剩余的障碍，兵分两路开始了最后的搜索。

        若云目光炯炯，透过已经毁坏殆尽的玻璃窗口，他看到快步越过人群的那个小女孩，一如当年甄元忙于“工作”的时候，他站在幼稚园门口接人时看到的场景一般。

        那时候，大三岁的若云向若岚挥挥手，身后是两三个站得笔直的黑色西装和一辆车。若岚露出笑容，背着书包跑了过来。

        这场景一如从前。而现在若岚却毫无笑容，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扑到他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若云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下来，他回手也抱住了若岚，一如小时候一样，抱住了这个又倔强又爱哭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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