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岚点点头,拉着阿达向装修店走去。
工人们停下动作,机器犹在轰鸣,磨地板的水磨石机器呜呜震动,切割机在钢筋上尖声嘶叫,电钻在手中沉闷转动,中高低音一起作响,尘灰飘荡在空气中犹如浓雾,刺鼻的铁屑味、油漆味、汗味、香蕉水味、石灰味混作一团。
“人呢?”若岚大声道。
工人惊疑不定地缩成一团,双手抱头,看着她手中的枪露出害怕的眼神。
若岚无奈地插枪入袋,在满屋污浊空气中眯起眼睛,大声道:“刚刚跑进来的人呢?”
工人指了指店内的后门,若岚抬脚冲了过去,阿达随后跟上,突然眼前一灰,一大把石灰撒了过来,他双眼剧痛,惨叫一声,隐隐看到有人向若岚扑去。
他大吼一声“小心”,闭着眼冲了过去,随即脑门一疼,有人一棍子敲在他脑后,两耳传来嗡嗡声,那声音在颅内瞬间转为尖厉的蜂鸣,他脚下发软,晕了过去。
若岚闪身躲过了袭击,扯起衣角遮住脸,躲过了扑头盖脸洒来的石灰,一记后旋高腿将从脚架上扑下来的工人踢开,伸手拔枪。
空气中飘来一阵香气,若岚怔了怔,软绵绵地跪倒在地。
一个穿着礼服,带着高顶圆礼帽,眼睛又大又圆,却满是血丝,笑容夸张,神情有几分渗人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古怪中带点疯癫与崩坏的笑容,这身独特的打扮,让若岚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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