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用手背擦擦鼻涕，低着头走了进来，从客厅角落抱起一个小小的书包和一份文件，又抹了抹眼泪，低着头一步步走出客厅，走出庭院。

        “老瓦，这小叫花子谁啊？谁放进来的？”他怒吼着上菜的佣人。那时候他尚不富裕，只请得起一个佣人。尽管这个佣人又老又耳背，手脚笨拙，但他不经常回家，且老佣人烧得一手好菜，他一时也找不到替换的理由。

        但每次跟这个老佣人说话都得大吼大叫。

        “什么叫花子？我没看到。”老瓦答。

        甄元怒视了他一眼，从桌下摸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刚刚你侄女在这里，你堂弟离婚了不要她了，她说她妈让她来找你。”老瓦说。

        甄元看着他，又看了看庭院，看了看客厅，想了想，一口酒喷了出来。

        “你特码说什么？”他大吼道。

        “什么？”老瓦侧着耳朵道。“你说什么？”

        “艹！”甄元连忙跑了出去，看到小女孩正低着头，拖着书包在路上慢慢向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