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交错,陈超的身影从他身侧一掠而过。
为什么会有刀光?朱砼只觉得手中一轻,他手持着断刃,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疑惑的回过头来。
砍空了?他胸膛泛起一阵乏力的空虚,他迟疑的看向自己的刀,原本细长的刀刃已经折断,自己手中只是一截不到一尺的断刃。
他看着陈超不停扩缩的背影,显然他剧烈的呼吸,他手中的钩爪向前,刃尖一点血红飘落。而他那一刀的残影弧光,似乎在留在了空中。也留在朱砼最后的疑惑里。
“崩……弦……流?”他问道。
陈超的这一记刀法,独特而诡异。他将钩爪刀尖刺入墙体,通过猛烈的蓄力,在生死一瞬的时候,拼尽全力,将刀从墙体中斩了出来。
就像是弓弦迸断,其速度和力道已突破人体自身挥刀的极限。
朱砼的最后一丝心神,在刹那间崩裂,脖侧传来凉风般的触感,随即鲜血喷涌而出,如瀑如雾。
他还是太小看了陈超,那种奇特的钩爪,短小弯曲,适合近身格斗,对于长一点的兵刃,几乎只能勉强格挡。但就是这不起眼不趁手不合适的利刃,挥出了连朱砼都惊为天人的一刀,将他和他的刀一起斩断。
朱狐组合,就此在汰南除名。
陈超跪倒在地,右手再抬起的时候,手上重新拿起了枪。他现在心动过速,几乎全身脱力。
走廊空空如也,墙体中,仿佛有一声恨恨的叹息。他举枪四顾,神经紧绷,如果鬼三去而复返,他仅凭手中的小刀,绝无再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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