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一言不发地在改作业。
临近饭点,村上的几个人也赶了回来,带着酒,腊肉和一些野味。村长已经颇为年迈,他张罗着摆开桌子,给谢教授敬烟。
谢教授倒也不拒绝,收了烟点燃,却不吸。
“山塘垮了,在治漏。就等了谢教授。”村长客客气气,嗓门却很大。他叹了口气“过去常说私牧一方,守土有责什么的。不过现在人员外流,村容不振,穷山僻壤的,让谢教授见笑了。”
谢教授摇摇头,和他随口聊了几句,向他介绍了苏小媚。
“年轻有为,真是年轻有为啊。”村长一翘大拇指。“这么年轻,这么大的老板,这么好的爱心,前途无量啊!敝姓张,弓长张,苏老板远道而来,我们该早点过来迎接的。”
苏小媚有点局促地解释了一下自己到莽山的原因,村长又聊了几句,起身去张罗餐桌摆放的事情了。
谢教授笑着解释道,这是村里的风气,有什么贵客来了,一定会隆重接待。像刚刚那只烟,虽然自己不抽,但一定要接过来点燃,不然就是失礼了。
“其实喜定这个小伙子真的不错。”谢教授笑着到。“别看是一个小小的学校,能将建筑施工,安保环卫,伙食后勤,项目争取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处理得井井有条,非常不简单。”
苏小媚点点头,这家伙以前在工地差不多混成小包工头了,搞管理其实颇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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