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泽听得一愣一愣的。
“就算是寻常白领蓝领,若是发了工钱,来了兴致,有了什么由头,那必定要请个客,还要弄点荤菜,炒点肝腰,跟亲戚朋友小聚一下,大家一起吹吹牛,聊聊天,说点以后的打算。”
“如果喝得对路,相互之间必定要劝上几杯,以后生活上什么困难,相互出点力气,偶尔还喝得酩酊大醉,互诉衷肠,或哭或笑。荤素皆不可少,要是在自家屋里,必定是拿出珍藏的好酒美食,换来喝个痛快,当然时候免不了被一通报怨。这种叫做以际遇下酒。”
大叔一通神侃,顺带还拿出平板一张张地展示图画。上面尽是各种美食小菜以及同各类人喝酒的场面。
“帝王杯中,不离江山人心,哲人壶里,总是星海日月。至于以天下美景下酒者有之,以豪情壮志下酒者有之,那些年我们深夜碰杯,响起的都是梦碎的声音,这叫以人生下酒。你我闲聊,虽是上好的梅洛红酒,但佐以奶酪甜品下酒,其实不是喝酒,说到底,只是吃饭而已。”
可怜的秃头弗雷泽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莫测高深,连话都不敢说了。
大叔回过头冲苏小媚眨眨眼,顺便又灌了弗雷泽一大杯。
“说起来,科茨沃的纺织厂,不是有专利要卖么?”他笑得十分自然,就像是随口一问。“我正好有个开加工厂的朋友,很懂酒,有很多好酒,可惜就是厂里没什么技术……”
回到卧室,苏小媚和朱蔚接通了视频。
“苏总,你在哪儿?”朱蔚那边正是白天,从身后的装修来看,她现在正在青柳楼下面包店二楼。
“格兰岛。”苏小媚道。“你说说,他为什么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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