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大叔好奇地看了一眼苏小媚。“她走之后呢?”
“她走之后我也到了青柳。新来的管财务的倒是见过几次,那家伙,气派大得很,听说是卫总的什么舅舅。”
“气派有多大?”朱蔚道。“我见过没?”
“那个人嘛,这么跟你说吧,不管去哪儿消费,别人都会觉得卫总是他小弟,他才是老总一般。那消费是嗷嗷高,小费也是咔咔给,根本没把钱当一回事。”
大叔叹了口气。“卫夫人任人唯亲,想必卫总也是头疼。”
“后来卫总就炒了他鱿鱼。”
朱蔚来了兴趣。“为什么?连自己舅舅也炒?”
“听说是为了熊老总,也就是卫总爸爸的事。熊老总有次宴请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带着他去的,这家会所就按照卫总舅舅的标准弄了一套高价的,熊老总有点不满意,这家伙喝多了,嘲讽了熊老总几句,说他没能力就不要做东请客什么的,当时熊老总黑着脸,生意都没谈就走了。”
大叔道:“持宠而娇,自以为是,卫总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做生意最怕熟人添乱。后来呢?”
阿乐耸耸肩:“后来我在青柳混得没意思,就跑去在学菜了,从那以后就没怎么关注西明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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