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对他说，有一个叫苏小媚的找他。”

        保安犹豫了一下，拿出对讲机：“头儿，门口有一个叫苏小媚的找你。”

        随着阿欢一起来的还有阿乐，两兄弟斥责了一番门口保安，将苏小媚和大叔迎了进去。

        迈过花园，经过泳池，再上几步台阶，就可以来到卫家别墅的露台上。

        有很多个黄昏日暮，卫子腾总是和母亲卫家慧一起在露台上喝咖啡，当然，偶尔，一家三口也会同框。

        从大门口到露台，这条路似乎很长，苏小媚迈着沉重的步子，她想见卫子腾，可又怕在这个时候见到他。

        不出所料，卫子腾果然在露台的藤椅上。

        他没有戴眼镜，眼睛看上去比平时大了几分，但双目低垂，没有一点光亮。往常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富家公子不见了，一夜之间，卫子腾的须发长了许多，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极像她在伦屯街头见到的落魄画家。

        唯一不同的是，画家的面孔可能是忧郁的，而他的面孔充满了阴郁，还有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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