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有点茫然:“你们几时办的证?”
“那个所谓的媒人了。”喜定苦笑道。“在那个喜酒前,人家把结婚证明都办好了,才拿到的尾款。她一直不知情而已。”
老李点了点头:“这些媒子还真是专业。”
喜定又吞了口酒,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脑袋疼得厉害。
“现在她发现了,想离婚,顺便把小米的户籍迁走。”他道,突然鼻子一酸。“你知不知道,小米好可爱,出生证明那一栏上,写的是,写的是我。”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所有喝酒的缘由,让他想就此喝到断片而不愿面对的那些情绪又堆塞而来。
“我很喜欢她的,我连小米都喜欢。我回王家村,人人当我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埋下头,牙关打颤。“都说我修了八辈子福分,娶了个天仙般的老婆,生了个小孩跟福娃娃一样逗人爱……”
在恍然中,空旷的食堂里人来人往,墙壁上的承重柱上贴满了红纸对联,灯笼在眼前旋转,他和苏小媚的婚礼和小米的百日宴交织在一起,人群不断地涌来,带着羡慕的神色,向他敬酒。
喜定将酒一饮而尽,肩膀却不停地发抖。
“他们都说我成了翰林,当了学士,给祖宗争光了。”喜定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额头,泪水打湿了指缝。“还以为我身价百万,出入都带着保姆保镖,简直是光宗耀祖,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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