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瞧你老糊涂了,让人小媚笑话咱。你孙子都满一百天了,怎么能办满月酒呢?”喜定二姑责怪老王头,“真的想请客庆祝一下的话,就办一个百日宴怎样?”
“百日宴?这是个啥说法?”老王嘀咕道,就办满月酒咋啦?俺老王家的满月酒推迟了一点办又怎么了?好事不怕晚嘛。
“就是小孩生下来满一百天,在家中招待亲友嘛,城里人很流行这个的,这其中还有一层祝愿孩子长命百岁的意思。”喜定二姑非常自得,“侄儿媳妇,我说得对吗?”
虽然喜定妈也不知道有百日宴这么一说,可见苏小媚点头,忙欢喜的说:“好好好!那俺们就办一个百日宴。”
老两口看看喜定,看看苏小媚母子,一时间老泪纵横,喜极而泣。将苏小媚一行人迎进院子里,又是杀鸡又是宰鹅,忙得不亦乐乎。
当得知喜定现在是一所小学的校长,老王更是泪洒当场,谁说他没有翰林状元的命?这不就是,真是祖上积德,老天有眼了!
“老伴啊,我们的崽有出息了!!我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了。”
“哼!跟你有什么关系?!”喜定妈挥着一把大砍刀,手起刀落,将脱好毛的一只鸡宰成了小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慈母多败儿的,现在不说了?”
老王剥着蒜嘿嘿一笑:“俺说错了,你是教子有方中不?”
喜定妈脸上乐开了花,“别贫了。给你说正经的,真要后天就摆酒吗?时间来得及吗?”
“真要,一口唾沫一个坑,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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