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狼狈对吧?”卫子腾道。“是不是很落魄?”
他揉了揉眼睛,让眼睛里的血丝更浓一点。这几天他几乎夜不能寐,靠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夜。
阿欢晚上归来看他坐在桌前,面对着满桌的凌乱文件写写画画,早上出门跑步时看到他独坐在沙发上木然地看着早间新闻。
这几个月来都是如此,多数佣人们早已遣散,家庭营养师也已经他处高就,只留下打扫卫生和负责做饭的两位大婶,根据做饭的张婶说,他这几天白天几乎不吃不喝,偶尔晚上会打开冰箱随便吃点东西。
而打扫卫生的赵婶不允许进入他在别墅里的办公室,不允许进他父母的房间,客厅里的摆设也不能改变,每天除了打扫庭院便无所事事。
现在随便在街上随便拉一个年轻人来,可能精神状态,仪表气质都比现在的卫子腾更好。他像是跌进了某种深渊,无尽的引力拉扯着他,无休止的沉沦下去。
阿欢举起自己早就干洗好的一套衣服,示意卫子腾换上。
卫子腾接过衣服,打量了一眼,这套衣服价值不菲,被仔细地熨烫过,显示出不凡的品位。但出乎阿欢意料的是,卫子腾将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指了指自己凌乱的头发,打了个呵欠。
“你放心,我就算比现在难看十倍,贺蓝田还是会跟我合作。”他冷笑道。“不管我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会全盘接下。”
阿欢怔了两秒,摇摇头,打开大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贺蓝田冷着脸走进客厅,扫视了一下乱糟糟的环境,皱起眉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