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的任书杰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了肉里,扣出了血丝也浑然不觉。任书杰恨,他想冲进去阻止,可是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体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最后,为了活下来,他只能默默的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战后,城市里面的人因为饥饿而哭泣着,为了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微不足道的食物,可怜善良的母亲委身屈居给了这个人面兽心的中年大叔。而这个猥琐丑陋的大叔为了强占母亲,不仅装出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还狠心杀害了两个同伙。那一天,在任书杰小小的胸膛里面,刻印上了“人类都是不可信的”这八个大字。
第四少年管教所里,图书馆的厕所里,回想着幼年时的经历,任书杰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手中的烟草默默的燃烧着,直到烧到了手指,疼痛才把他唤回了现实。
烟草可不能浪费,任书杰低头捡起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想用虚无缥缈的快感来麻痹自己的孤独的神经。
这时,背靠的木门上忽然传来了剧烈的敲击声。敲门的力道如此之大,几乎让任书杰的头磕到前面的马桶上。受惊之下的任书杰,迅速的把手中的香烟扔出了窗外,同时另一只手也快速的合上了面前厚厚的书本。用手扇了扇厕所里的空气,确定没有流下蛛丝马迹之后,任书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打开了厕所的门。
“呦,任书杰!”厕所的门打开之后,副监狱长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就映入了任书杰的眼帘。
“监狱长好!”做贼心虚的任书杰低垂着头,怯生生的说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副监狱长问道。
“没……没干什么!”任书杰急忙说道,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厚厚的书本。
任书杰的小动作,在副监狱长犀利的眼神下暴露无遗。但出人意料的,一向狂暴的副监狱长却并没有当众拆穿任书杰。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语气平淡的对任书杰说道:“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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