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老了，有很多时候是必须装上一装的，”柳长伟笑道：“先前你们一群年轻人在房间里说说笑笑，我根本就插不上嘴嘛，况且就是能说上两句，那不也有当灯泡的嫌疑吗？”

        “你没病，我肯定你没患病！”王良也突然开笑，这个老家伙的戏演得也实在太好了。

        柳长伟沉吟了一下，“我那只霸王夜壶和......”

        “省省吧你，少跟我来这套。”王良实在搞不懂柳长伟为什么会这么做。柳长伟刻意让他知道他是清醒的，正常的，但却又不愿承认他没病。

        柳长伟将他的躺椅移到了王良的旁边，又躺下了。他时不时摸摸下巴上的花白胡子，那神情很是惬意。

        “柳大爷，我王良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不至于那么傻吧？我知道你没病，”王良道：“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你有病没病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吧，要知道你孙女可是一直渴望你康复的，是什么原因让你舍得骗他呢？”

        “超人计划，这都是因为超人计划，”柳长伟低沉着声音道：“晴晴给你说过，但她只说了一半，超人计划是可以造福人类没错，但它同样可以给人类带来灾难。”

        “嗯，”王良道：“我理解，一把锋利的宝剑能伤敌人，当然也能伤自己。”

        “超人计划用在正途上自然可以造福人类，但如果是用在战争、犯罪方面，那后果我到现在仍是不敢想象啊。四年前随着研究的步伐深入，在结果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我怕了，我怕它真的诞生，当初研究它的初衷和激情都在一夜之间消散了，就在第二天我就病了......”柳长伟沉重的道：“头两年在精神病医院，组织上也有专员监视我，后来晴晴才将我转院到青田精神病医院，但在那里，我也有受到监视，只是人员的数量减少了而已，其实，我也一直不想晴晴介入到超人计划当中，但她却还是介入进来了，唉，她和她的父母一样固执。”

        王良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阻止得了吗？”柳长伟苦笑道：“一来我根本不能表露出一丝正常人的特征，二来我知道阻止也是无用的，我本计划再过些时候就毁掉所有资料，包括晴晴继续的那一部分，但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突然改变了我的想法，在见了那个人后，我决定要把超人计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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