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伟不敢在作丝毫迟疑,弯下腰去,就用自己的手指抠出了地面最中间位置的一块石板青砖,露出了一块刷着黑色油漆的木匣子来。
打开木匣子,柳长伟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和柳晴晴手中一模一样的一份密封的文件纸袋子。
看到纸袋子的包装还没有被人动过,这才放心的又把袋子放回了木匣子里面,重新盖上了木匣子的盒盖,并且还没忘记重新放好了那块取出的石板青砖。
“好了,孙女婿,你可以把石缸放回去了。”柳长伟看着王良那已经涨红的大脸笑呵呵的道。
“我日!”王良心里又忍不住的大放厥词,“老子这还没娶你孙女呢,你就把老子当佣人啊,这要是明天我和你孙女结婚了,你不是要登着梯子爬到我家房顶上去,站着撒尿啊。”
一双大手瞬间松开,石缸轰的一声又落在了天井的中央。
“我想起来了!这口石缸是四年前,我爷爷还没发病的之前就买回来的,等到这石缸安上没多久,我爷爷就病了。”柳晴晴突然看向了柳长伟,怨念满满的道;“爷爷呀、爷爷......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年装病,可担心死我了。”
“唉!”柳长伟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王良却是瞬间就走到了近前一把搂住了柳长伟的肩膀,“柳大爷你看,你要我办的事儿也给你办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说道说道了,你屡次三番的叫我孙女婿,我可是一个未婚的有志青年,你这样做我的名誉很受损失啊,你看这事怎么办吧?要不,我看,是不是......”说着话,王良的一双贼眼也是偷偷的打量上了柳晴晴那一对巍峨的小“怪兽”。
瞬间三只穿着松糕鞋的脚丫同时落在了王良的小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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