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司机瞬间就吓尿了,连连大声求饶道;“别动手啊,我知道了,我们这就下车!”
司机说着话,连忙用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仍是没有丝毫表示的张涛,便暗咬着后槽牙带头跳下了汽车。
见司机都下车了,后座上的那几个跟着办事的小弟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便齐齐的跟着跳下了车。
等到最后的时候,却见两个大汉小心翼翼的将柳长伟教授给扶了下来。
一旁的秦可儿和唐兰两女也是连忙推开了那拦在她们面前的两只胳膊,小跑着上前很是干净利索的就将柳长伟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并退到了王良的身后。
王良对着她们露齿一笑,然后便很是轻松的将自己的大手从轿车的底座给抽了回来,却见那辆价值不菲的商务轿车轰的一声就砸在了地面,千斤重的车身瞬间压迫在了轮胎之上,所以轿车一下子又弹了起来,瞬间便又很快的落了回去。
车尾后门上的强化玻璃也是瞬间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出现了道道的裂痕,发出了咔咔的脆响,直至将那块玻璃完全的蔓延。
柳晴晴虽然看到自己的爷爷被王良成功的解救了下来,但仍在气愤之中,郁闷难消,她对那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青田精神病院的院长呵斥的道;“你們这算是什么医院?随便来个人都能把我爷爷接走吗?你们的制度呢?你们的医德呢?”
作为一院之长的陈再兴何时受到过如此的讥讽,他瞬间就涨红了大脸,恬不知耻的道“这位张先生又不是坏人,我不也让人给你打了电话吗?同样都是治疗,我相信张先生会做得更好,我们不也是为了柳教授作想吗?”
“哼,好个一院之长,你们就是这么推卸责任的,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我爷爷就被这个不三不四的家伙接走了,到时候我肯定就会报警,让警方来和你谈谈这些大道理!”
“不过,你以为我把我爷爷救下来以后,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么,哼,你错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找律师,告你们玩忽职守,不把科学院的教授生命安全放在眼中。还有你张涛,我到要看看你在法院里会和法官怎么推卸你的责任!”柳晴晴涨红着小脸竭力的道。
陈再兴瞬间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了,他还真怕这事闹到法院,如果真的弄得这般的地步他肯定就会被院方董事会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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