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钱罐子?”穆双双挑了挑眉,故意惊讶的问。
老东西,原来转来转去,是来要物证来了,她若是轻易交出来,她还是穆双双吗?
“你也甭给爷三五二六的装,钱罐子在不在你手里,你自个清楚。”
“哦,我想起来,是小姑屋里的那个陶罐子吧,不过爷你也晓得,最近我六舅来了,家里的粮食吃的太快,明儿怕是就揭不开锅了,我正想着去镇上把那个陶罐子给卖了,换掉米粮回来。”
“你……好你个双丫头,你这是要逼我割肉了。”
穆老爷子自认为吃了这么多年的盐,走了这么多年的桥,遇上的人形形色色的,可是有哪一个像这个丫头一样。
你拔她半根毛,她让你还一撮头发。
穆老爷子一向讨厌爱计较的人,所以连带的双双他也是越来越不喜欢。
“爷你别激动,你可以当没有这个罐子不就得了。”
反正已经不要脸了,她不介意更加不要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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