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几天过去,穆双双靠着那点草药,终于是熬了过来,虽然底子太过羸弱,但是外伤终究已经渐渐好了,人也可以下地了,至于嗓子,在陆元丰让陆元宝送了好几天的草药之后,现在也可以连贯的开口说话了。
一大早上,穆双双用槐树枝洗了三次牙,牙缝间那些成年牙垢总算是被她清理了,呼了口气,再闻了闻,果然不臭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清理她这身连苍蝇都不敢靠近的身子。
用手捋了捋靠近自己侧脸的头发,穆双双一脸嫌弃,正准备出去吃早饭,小吱冲了进来。
“姐,奶这会儿又在骂人咧。”小吱脸上红扑扑的,因为营养不良,跑这几步路,整个人已经喘气不停,穆双双看着小吱面黄肌瘦的脸,一时间心底五味杂坛。
“骂就骂呗,奶是啥人,你又不是不晓得。”
就穆老太那性子,穆双双已经摸得一清二楚,这一天不骂个把人,那就不是穆老太,总之,她要骂,让她骂,只要不惹到她,她就无所谓。
“不是,奶说哪个用了那么多槐树枝条,当槐树枝条不要钱呐。”
说起这槐树枝,好像确实是穆双双用的多一天洗四次牙,一次最少三四枝,可那又怎样?她又没用老穆家的,她用的是穆大山每天下工回来,单独给她摘的。
村上的槐树枝条全部在村南边的一处林子里,离这里也不算远,走个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偏偏穆老太几根槐树枝都跟宝贝似的,巴不得别人不用,存着当柴禾烧。
“别理她,姐姐待会儿吃完早饭出去有点事情,你想吃啥东西不?姐姐转悠转悠的时候看看能不能给你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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