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是爹没用,爹不能保护你,不能保护这个家。”
穆大山苦凄凄的锤了锤自己的胸膛,他心里苦啊,自家闺女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还要被人教训。
“爹,您说啥勒,您还病着,好生歇着,双双扶您进房间。”
穆双双抓住穆大山的手,扶着摇摇欲坠的穆大山进了他们的屋子。
因为少了一个人住,屋子量敞了许多,可因为窗户太高的缘故,不开门的话,屋子里仍旧黑漆漆的。
穆双双将人扶到炕上之后给穆大山倒了杯水。
“爹,有些话本来也不该双双说,可是今儿您也看到了,不管双双说啥都是错,不管双双做啥都是错。
明明是大伯母自个做了错事,可是大伯一来,大伙儿都不追究了。
奶还说我自个惯会来事儿,我觉得我们三房真的可以分出去了,免得碍了他们的眼。”
穆大山再听到分家已经不如当初那般的惊讶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自己闺女说的那些事情。
他其实没指望过他大哥以后过了好日子能记得他,就好想当年他把他大姐的成亲的钱挣到,也没指望她能够还给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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