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年一边说,一边哭。
一旁正在用早饭的穆双双心底那个爽啊,连带的穆老太早上刻意挑拣,给自己最硬的馍,也变成了十分可口的山珍海味。
活该,让你嘴贱!
“我说五哥,你一个大男人,被人抡了棍,你咋还好意思告诉大伙儿咧,要我,我肯定不出来了。”
穆真真是老穆家唯一一个敢捂着肚子笑一个早上的。
从见到穆大年开始,她就开始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真真,你咋说话的,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我可是你哥。”
“我哥咋啦,又不是我打的你。”穆真真嘴角微微笑了笑,接着对着旁边的男人道。“是吧,桩子,我五哥是不是站不住理儿?”
桩子这会儿正埋头苦吃,听到自家媳妇叫自己的名字,从那个脸盆大的饭碗里抬起头,急匆匆的道。
“嘿嘿,是啊,五哥,你脸真丑,比癞蛤蟆的脸还丑。”
“你……”穆大年一口老血,积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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