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啦,被人偷了,便宜了外人。当初要是给我们吃了,不就没现在这一出了。”
穆大忠说风凉话是无人能及,他也生气,但是一想到自家母鸡养来养起最后还是便宜了老大,还不如被贼偷了去,至少老大也吃不着。
“就是,狗蛋他爹说的是,我们狗蛋都瘦成啥样了,连吃只鸡娘都不肯,要是早给狗蛋吃了,哪个贼还能惦记上。”
二房指望不上,大房的离这边远,还没有人赶过来。
“老四,你有啥想法?”
穆大江赶紧摇头,“爹,您说啥就是啥,我和刘氏也不懂。”
“真真和桩子了?他两在哪里?”穆老爷子看了一遍,来的人里,确实不见桩子和穆真真。
“还在睡吧,不到午时,真真是不会起床的。”
刘氏回了一句,却被原本心情不好的穆老太盯上了。
“你个死婆娘,你啥意思,是想往我们家真真身上泼脏水了,你咋这么坏?还不给我滚过来,把鸡笼的鸡屎弄干净。”
因为是发泄,所以穆老太的嗓门比之前还要打,刘氏被吓的身子抖个不停,拿簸箕和笤帚的手,差点把工具抖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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