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刘氏和余四娘看不下去了,两个人奔了上去,搭了把手,才没把穆大江给累死。
“咋这么多东西,不会把我马压死吧?”车夫不放心的道。
从穆大德那些东西放上马车开始,他都感觉自己的马车轮子,深陷了几分。
穆大江嘿嘿的笑了笑,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不好意思,我大哥说还有一点东西,可能还要等一会儿,他说他付双倍的价钱。”
一听到双倍价钱,车夫忍了忍决定算了,就当自己拉了两个客人。
可他能忍,不代表穆老太能忍,穆老太一听说要加钱,急冲冲的冲上来就要和车夫理论。
穆老爷子怕又吵起来,车夫直接走人,于是拉住了穆老太,硬是不让她闹。
就这样,又拖拉了三炷香的时间,众人都已经热的头顶冒青烟了,都想回去,可穆老爷子不发话,谁敢走?
“哎呦,哎呦,我不行了,要死了……”穆大年扶着大树树干,呻吟了几声,正准备装病倒下去,穆大德终于来了。
今儿的他,倒是穿的一身贵气,一身紫红色的绸衣,头顶上带着的发缠绕好之后,用一块玉牌挡着,就连脚下那双靴子,也隐隐的还能看到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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