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山也是一脸惊愕,但是禁不住闺女的催促。
不一会儿,三房的人回了家,穆双双将小吱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了一番,许诺了中午做好吃的,小吱才开始不哭。
至于老穆家,从请大夫开始,前头就没消停过,穆大年鬼哭狼嚎的声音,持续到晌午余四娘回家,才停!
……
……
穆大年被废了的消息不胫而走,村里人干完活儿,一个个都开始扒老穆家的院墙,搬着梯子,站在高处观察老穆家的情形。
还有几个直接落井下石。
“这下好了,村里的寡妇安全了,穆大年那小兔崽子平时路过那些小寡妇旁边都要摸一下人家的屁股,这下子命根子都没了,应该起不了色胆了。”
“哈哈,我听说,穆大年是自作自受,自个往桌上撞,也不知道发了啥疯。”
“那还不简单,兴许是想女人了呗!”
流言就是这样,每经过一个人,都会变成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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